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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贤:从魔鬼导演到“华语军事片之王”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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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纳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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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于香港电影公众号(hkmovie)
来源:
2018/02/1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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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五年了,豆瓣终于出现了春节档高于8分的电影-《红海行动》。大量的爆破场面,刻不容缓的救援行动,银幕上大尺度的血肉模糊,利落得不容任何煽情,林超贤正在打造的是华语电影史上的新高度,他在寻找自己生涯的制高点,然后朝着出最猛烈的一击……  “修行就是在拍每一个电影的时候,你要重新去面对以前完全没有的经验,然后把自己想的东西完美得体现出来。” 在电影这趟修行之旅中,迈过险恶的拍摄环境,尝试突破艰难的题材限
五年了,豆瓣终于出现了春节档高于8分的电影-《红海行动》。 大量的爆破场面,刻不容缓的救援行动,银幕上大尺度的血肉模糊,利落得不容任何煽情,林超贤正在打造的是华语电影史上的新高度,他在寻找自己生涯的制高点,然后朝着出最猛烈的一击……
 
 
“修行就是在拍每一个电影的时候,你要重新去面对以前完全没有的经验,然后把自己想的东西完美得体现出来。”
 
在电影这趟修行之旅中,迈过险恶的拍摄环境,尝试突破艰难的题材限制,修行到现在的林超贤,却想对刚入行的自己说两个字——老了。
 
 
1984年,未满20岁的林超贤趁着放暑假的间隙想要拥有一份自己的工作,他打开报纸,看到一则招聘信息,来到公司楼下后,他才知道原来那是一家电影公司。
 
于是,他便开始了他生涯中第一份有关电影的工作,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到林岭东的《最佳拍档之千里救差婆》剧组,随后又加入了陈木胜的《天若有情》,杜琪峰的《八星报喜》等电影拍摄当中去,并且也有了机会真正去到片场中真枪实干,但是关于怎样去拍一部好电影,他依然没有灵感。
 
直到80年代末期,他受聘于嘉禾电影公司后遇到了师傅陈嘉上,他才算开始真正的爱上了电影,并在1998年以一部《野兽刑警》拿下了第1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的桂冠,随即开始了专属于自己的创作之旅。
 
从《江湖告急》、《千机变》到《证人》、《线人》,再到16年创下国庆档票房黑马的《湄公河行动》和近期的《红海行动》,林超贤用了33年的时间,逐渐成为商业类型片中的佼佼者。
 
 
他的作品叫好又叫座,不仅让动作片影迷为之着迷,也受到了市场的认可,与他合作过的男明星纷纷加冕影帝,进而成为票房保证,后来受过他指教的演员因其要求严厉而对他又爱又恨,称呼他为“魔鬼导演”。
 
电影质量高,演员演技硬,导演功力越发纯熟的林超贤经过多年的努力和修炼,在国内最卖座的商业导演名单里,他的位置越发吃重,如今的林超贤导演已然成全了自己,成为了独具魅力的类型大导演。
 
在大众眼中已经功成名就的林超贤每每谈及自己的电影之路,只以一句,这不过是一场修行罢了。轻描淡写,值得细细玩味。
 
“修行就是在拍每一个电影的时候,你要重新去面对以前完全没有的经验,然后把自己想的东西完美得体现出来。”在电影这趟修行之旅中,一路披襟斩棘,屡次迈过险恶的拍摄环境,不断在尝试突破艰难的题材限制,修行到现在的林超贤,却想对刚入行的自己说两个字——老了。
 
不妨把每一次拍摄当作修行
 
2016年,一部《湄公河行动》真正将林超贤三个字推向大众,这位平时秉持着低曝光率的香港导演,跳脱出了他固守的港产动作领域,挑战起了大陆主旋律的拍摄任务,《湄公河行动》不仅以11.83亿的票房成绩称霸同年国庆档,还在豆瓣、时光网等评分网站夺下了不低于8.0的高分,林超贤导演也成为了少数北上导演中,真正做到“接地气”的一位。
 
在我们感慨新一代的电影作品之中缺乏男性魅力之时,林超贤成功将这块缺失弥补,对男性魅力不遗余力的展现是他的作品之中最为人称道的林氏美学之一。
 
早前拍动作片大多数都集中在香港,有许多题材对于林超贤个人来说是有局限性的,剧本再出挑也不过是发生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而到了后期北上,有机会接触到像《逆战》、《湄公河行动》这样的故事,就有了令他的创作格局走出香港这个地域的机会,他电影之路的拓宽从镜头能够来到约旦、泰国、马来西亚等地取景开始。
 
 
路越走越宽,也就意味着,机会与危险并存,因为在此之前的林超贤没有任何的拍摄经验可以参考,无论是技术上还是场面上,对于林超贤而言都必须去面对一种新的挑战。
 
在拍摄《逆战》时,剧组在约旦呆了三个礼拜,一共拍摄了11天,再到《湄公河行动》,这个拍摄系统完全上升到另外一个维度,许多困难也随之涌现出来,即使是对于导演经验相当丰富的林超贤而言,这也需要他从新去学习如何去掌控全局,而新作《红海行动》则是一个更为枯燥的拍摄过程。
 
最难的是如何用动作电影的娱乐性与主旋律电影的澎湃完美融合,这是林超贤导交出来的最精彩答案,他做到了许多人认为香港导演做不到的事情。
 
因为过去在香港拍电影,并没有“主旋律”一说,而拍摄《湄公河行动》则需要将国家向的意识融合进去,让观众去接受这个信息,“任何一部电影都有它的信息,只不过我们这种电影的信息是有一种国家的层面在里面。”这是林超贤导演的理解。
 
对一个商业导演来说,“主旋律”是其次,能否被这个故事内核打动才是最重要的,《湄公河行动》有别于传统主旋律的作品,正是在于它所注重的是传达人文情怀,而非硬将信息塞给观众。
 
在《湄公河行动》中有一场“娃娃兵”的戏份最是令观众胆战心惊,这可能是中国影史上尺度最大的场面之一。镜头下本应是天真无邪的孩童手中却转弄着手枪,为了能够将这一幕最终呈现给观众,林超贤毅然站在了审查边缘。
 
 
“我们现在看到的毒品对我们的破坏,都是以往影视作品中看到的那些,但是我们远远看不到在泰国拿下毒品的破坏已经渗入到了一个层面,这些孩子让我们看到其实毒品不只是成年人在受害,孩童们也不能幸免,我们拍摄《湄公河行动》不仅仅是为了还原那桩惨案,不单单只是为了缅怀失去的那13个中国同胞,其实还有更多受害者等着被营救。观众可以通过娃娃兵多一个维度去了解当下毒品侵入的恶劣性。”
 
饰演“娃娃兵”的孩子都是柬埔寨的临时演员,需要通过大量的资料辅助来引导孩子们还原“娃娃兵”的形象,这些拍摄经验对于林超贤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
 
在陌生的环境下拍摄,所有意外都随时可能发生,拍摄《湄公河行动》时,林超贤就曾被一只毒性剧烈的蜈蚣咬伤。“当时我们在拍的那场戏的地方距离医院有一段距离,没想到那个蜈蚣的毒气那么厉害,它把我整个腿都麻痹了,毒气十分钟就已经从脚底板蔓延到臀部了。”
 
《红海行动》与《湄公河行动》在意识形态上是一脉相承的,香港导演鲜有能够接触到大陆军事题材的机会,所以对于能够接下这个任务,林超贤表现得异常兴奋。“其实我个人对于这种现代战略的题材一直都是很追求的,这次的《红海行动》对我来说,可以把我心里面一直梦想要做的那种极致的军事背景的电影完全释放了出来,所以这次我觉得在动作上的能量是很饱满的,我尝试着把它从好莱坞的作品《黑鹰坠落》的方向去完成。”
 
林超贤导演将这次拍摄《红海行动》比喻为“修行的一种极端”,《红海行动》在撒哈拉沙漠取景,炙热的高温和干燥难耐的拍摄条件是之前从未遇到过的。“我们差不多在那里待了半年,我也去过很多地方拍戏,但这一次真的令我很想回家,所有的条件,包括吃住生活上都非常落后,每天在40多度的环境下拍摄,那里的野生虫子也非常厉害,演员们也被叮得满头是包,很艰苦,真的很艰苦。”
 
 
在香港做导演,你得什么都会
 
成长为现在无所不能的林超贤导演,他最初在香港拍摄电影的经历才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宝藏。
 
“那时候一个剧组不到40人,你什么都要会做。”回忆起70年代的拍摄条件,林超贤总有些说不尽的回味,“狮子山下”的香港人精神在他们这一代人身上发扬光大。
 
那时候在剧组没有一个人是负责特定岗位,都需要随时去协助,导演也不是独立在系统之外的,只要一有好的点子就会号召全组人去开会商议。当看到国外优秀的作品时,就会想方设法来制造出类似的道具或者技术,木工、道具、武行、化妆,样样都需要精通,这种三十多人一个劲去完成一部影片的经验,被香港电影人称之为“土炮方法”。
 
长久下来,整个剧组就如同亲手足般亲密无间,默契十足。
 
80年代的香港电影影响着一代人,林超贤也不例外,对他而言,动作导演林岭东是他在类型领域创作上的启蒙。而谈及师傅陈嘉上,他则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再与其一同创造一部作品。
 
私底下,二人的交情依然如初,时常会约出来吃顿饭,讨论讨论电影,看看是否有机会再合作一把。
 
 
 
当被问及什么是“香港味道”时,林超贤导演举例了UFO电影公司(上世纪90年代,曾志伟、陈可辛联合创立的电影公司,代表作有《金枝玉叶》、《记得香蕉成熟时……》等)。UFO所出品的电影都出发点都来自香港,将香港的背景或情况投入到作品中去,但是现在的很多港产电影,故事本身已经和香港这座城市没有太多的联系了。
 
在林超贤看来,UFO的作品就是极富“港味”的,故事与香港人的生活息息相关,让观众可以从电影里面既有娱乐的体验,又能够获得与自己相关的信息,这样的作品尤其是对于香港人尤为得亲切,但是近年来,这类的电影作品少了许多。
 
北上,并不是妥协。
 
20年前拿下金像奖最佳导演,20年后开辟国产动作主旋律的新出路,这位来自香港的动作片导演,相较于其他同时期北上的电影人们,林超贤的“蹿红”期似乎长了许多,早在三四年前,他的出场并不能引起诸如王家卫、周星驰式那样的全场尖叫。
 
直至2008年,林超贤推出一系列“二字”命名的动作电影,《证人》、《线人》、《火龙》、《逆战》。这其中,《证人》让当时还处于二三线位置的张家辉一举成为包括香港电影金像奖及台湾电影金马奖在内的七料影帝,而《线人》则是将“拼命三郎”谢霆锋推向影帝宝座,成为第一位80后金像奖影帝。
 
这一切的荣耀都归功于林超贤导演。他也终于在这数年间,逐渐清晰自己的脉络,专注于动作、枪战类型,场面火爆之余,深化人物的内心动机,将以视觉场面见长的动作类型片提升至多元化感官刺激的故事体验,打破了以往观众心目中去电影院看动作片只为求一时爽的单元化体验,武戏的部分有收敛,文戏的部分有着力,二者在林超贤的调合下琴瑟和鸣,我们也终于有了能够匹及好莱坞制作又不失人情冷暖的商业类型片。
 
 
 
在最初北上的时间里,审查成为了电影创作者们最为头疼的问题,林超贤导演却乐观得回应道:“每一个市场都有它的规矩或规范,譬如马来西亚,所有有关“鬼”的东西都是被禁止的,再譬如在穆斯林国家,男女之间亲密的行为也被禁止在影视作品内。”
 
林超贤导演坦言“题材的限制”是他北上时遇到的最大困难,但随着时代的进步,创作的广度定能大于他的窄度。“比如说我们在1997年,当我拍警匪片时,不能有“黑警”一说,当我们说到刑警时,是不可以有灰色的,但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警匪电影都是能够有“灰色”在内的,这就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每一段旅程都有其特定的含义,在整个香港电影工业萎靡的时期, 林超贤导演不否认也曾有想过要放弃当导演的念头。“坚持这两个字每个人都可以说,任何一部电影都可以去传达这个信息,但是我个人而言,从放弃再到坚持是不容易的。所以我现在的每一部电影里面,主人公基本上都是坚持的,虽然他们每一个人的结果都不一样,都不见得全是完美的,但是我都从他们的生活中看到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目标一直在坚持,这就是我所有电影里面都能看到的。”
 
 
 
林超贤将自己的情愫付诸于作品,于是,我们看到了从小小缺口里寻找希望的《激战》,看到了一个重见光明、浑身充满斗志的《破风》。
 
2004年左右,林超贤导演面临了空前的迷惘,他不知道该如何走到下一步,就在那时,他选择了停下来,缓一缓。
 
“我觉得那两年停下来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有一个很好的空间去跟自己沟通,对自己多了解一点,然后再重新去思考,发现原来自己是可以有另外一面展现出来的。”
 
在这两年短暂的休息之后,我们迎来了获得金像奖5次提名的作品《证人》,在此之后,林超贤导演也重新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的工作方式,他摒弃了以往团队作战的模式,将自己个人的坚持放至最大,他的作品里也逐渐呈现出类型电影的作者态度。
 
经过了北上十多年的砥砺,林超贤终于摸索出一条适合自己的合拍道路来,他独辟蹊径,在动作类型片领域从一而终,事实上,他受吴宇森和林岭东的影像很大,但又不似他们二人将“暴力美学”推崇至极,在林超贤的作品中,我们更加能够确定他的作者意识,暴力之外,以“情” 制“动”。
 
我的电影里,有我自己的故事。
 
细心的观众不难发现,在林超贤导演的作品中,主角人物往往带有某种强烈的偏执,《证人》里张家辉饰演的洪荆,为了爱妻沉重的医疗费,接下绑架案在香港街头肆意为虐;《湄公河行动》中彭于晏饰演的方新武,因女友沾染毒品丧命,誓死缉拿毒贩。而这些人物的执念也促成了林超贤作品中最为独特的作者标志,在写下这些构思时,林超贤导演说:“每一部电影都是与我背后的情绪有些关联。”
 
“从《证人》开始,张家辉那个角色的心态就被我投射了一些私人化的情绪在上面,再到《线人》中的张家辉与他太太的命运,也有一些我自己的影子。为了让整部电影里能够清晰得传达某一种信息,我就必须有我自己的相信或是肯定在里头,才能赋予电影生命。所以每部电影都是和我个人的一种情感有关。”
 
 
“友情”一直以来都是林超贤创作的主要命题,他擅长捕捉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关系,“因为遇上了某个人而随之发生了人生的变革,或者是因为一个人自己背景的改变,而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随之也发生了变化。”但在创作故事时,林超贤导演又希望可以有新的理念在里面,于是诸如《激战》、《破风》这样的运动题材引起了他的兴趣。
 
“拍《激战》和《破风》讲的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些都是我在类型上的一些探索,尤其是《破风》中几位主角的人物关系我就特别喜欢,反映的是人会被周边所有的东西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我喜欢从这种现实里去挖掘那个冲击。”
 
因为林超贤是这样,香港电影也是这样,拿着一份执去突破去重塑去一步一步拼到今日的光辉岁月。
 
 
如果有机会,我想拍一部爱情片
 
向来以男性魅力为卖点、强调兄弟情义的林超贤作品中,鲜有刻画男女情愫的桥段,在他的电影里,女性出场的几率也非常低,许多观众不免理解为这是林超贤导演对于男女题材的主动排斥,对此,林超贤导演却苦闷得喊冤道:“其实我很想拍,只是没有投资人相信我能拍。如果有机会,希望可以拍摄一部带有动作背景的爱情电影。”
 
从影超过30年,林超贤导演却始终坚持在导演的岗位,面对同辈北上的导演中,有的已经从导演转为监制、制片人、合作导演等多面手,而林超贤导演却拒绝这样的尝试,他认为“专注”才能抓住观众,做监制的前提是对对方足够了解,如有机会,也希望去看看其他导演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样子。
 
“其实我也有想过,但你必须去和合作的伙伴互相来了解后才能进行,拍一部电影需要时间,了解他人也需要时间,并不是说你把钱拿到位了,挂个名就草草了事了。”
 
 
 
十多年里,林超贤导演所合作过的大陆剧组并不像媒体中所说的那样“不认真”,甚至是让他有了超越70年代香港剧组开工的感觉。不论是从每年电影的产量还是质量而言,林超贤认为中国电影都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他用“生机蓬勃”与“专业”来形容当下的中国电影人。
 
香港回归20年了,香港电影人也在北上的路上越战越勇。“香港电影人也正在一步步学习,与大陆电影人一起为中国电影做出贡献。”
 
回首第一次拿下金像奖,时间已经过去了近20年,年逾半百的林超贤导演还是会经常提醒自己不要懒惰,去拥抱所见所感的事物,从中发现价值、了解细节,每当沉浸下来认真挖掘时,还是会有新的发现。
 
而这位电影苦行僧还在继续挑战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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